陈冰恍然，：“她肯定我才是主谋对不对？可我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我要真想害李戈，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手段，甚至看着他完不成对赌协议破产，不是更好吗？”

    关峰摇头：“楚红，这一切是李戈提议，她其实是听从李戈的安排。”

    陈冰就愣住了，喃喃：“你什么？李...戈的安排？”

    关峰点点头：“意不意外？”

    陈冰愣在当场，好久没有出话来。

    关峰见状也不催促，等到她从那种震惊中恢复出来，才慢慢道：“所以这次回来，是请你好好想清楚，这段时间李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比如像是提前知道这件事情？又或者其他一些表现，和以往不同？”

    陈冰皱眉思考了会，似乎想到什么，眼里逐渐有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