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每个月必须要见最少一次。
渐渐地。
她越来越厌恶这种关系,不得已铤而走险,盗取U盘。
“那三十万现金和金条呢?”
“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当时只想着取走U盘,可想到这几年他对我做的事情,我就忍不住想要把钱拿走,其实我真不是缺这些钱,可是凭什么他对我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却没有遭到报复?”
李翠玲眼神中透着一股悔恨。
关峰问:“那你后来打电话勒索也是了?”
李翠玲点头道:“我当时拿回U盘,可是后来看着这个畜生拍的那些视频,就想着不能这么算了,必须要他补偿我,鬼使神差就打羚话,我真不是想勒索的,我后面都没再打了。”
关峰点点头。
最后一个疑惑也解开,从昨接到勒索电话开始,他们就一直等待,甚至技术队都做好万全的准备。
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当时她们还以为对方是有其他手段拿走现金,甚至考虑到身边饶可能性。
没想到是嫌疑人不够专业。
关峰只能摇了摇头。
顿了顿。
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