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给我找了事还给我个甜枣吃。”
池锦川还在抚慰洛仪受伤并且现在十分感动的心脏,感觉他再哭下去就要哭断气了。
“别哭了,他会平安的。”池锦川拍了拍他的背,哄道。
洛仪要哭死了,除了陆寒殃之外,他很少当着家饶面哭的这么惨了,现在死死抱着池锦川的腰,眼泪糊了他一身。
池锦川难得没有嫌弃,给洛仪朋友顺顺毛:“不哭了,再哭下去你哥醒了,会嫌弃你的。”
“嫌弃就嫌弃,我是为他哭的。”洛仪十分倔强,抓着池锦川的衣角,抬头看着他,“池哥,如果叔叔回不来,那我是不是就没有哥哥了?”
精神层面上,确实没了。池锦川没有出来,只是低头看着他。
洛仪懂了,整个人更可怜了,垂下脑袋。
陆寒殃已经快要睡过去了,强支着身子靠在床边,也无力去参与苏稚凉跟那个东西的战争。
身边的一切都在慢慢变暗,色渐晚,没有夕阳,只是逐渐沉了下去。
“你又在假惺惺的干什么?”那女鬼很轻松就抓住了苏稚凉的刀尖,手掌传来了灼烧感,但她也丝毫不在乎,“你不是一直都不接受他吗?现在为了一个外人拼命。”
抽不出刀来,两个人在那里僵持不下,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武力还是不如二十三岁的自己。
“不接受?你从哪儿听的谣言?”苏稚凉笑问却没有一丝温度,“仗着我没记忆就蒙我,你挺毒啊,有本事你把记忆还给我,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在这里玩阴招不嫌丢人?”
除了他的爱,我一无所有,又怎么可能会不接受?
女鬼轻笑,手里发力,也不知道为何手上没有伤痕,生生将刀捏断成了两半。
“人类,一直都是这样,妄自菲薄,觉得自己有多大本事。”女鬼慢条斯理地卷起发尾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缠绕又松开,“其实在我眼里,你们不过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只要我想,我就能让你们永远都回不去,困在这场噩梦郑”
苏稚凉甩甩手腕,看着她的动作呵呵一笑:“不巧,我本事还真挺大的。”
利器伤不了她,苏稚凉也不再去挑武器,一个飞踢就扫了过去!
女鬼咯咯笑着:“你以为你真能在我的地盘擅了我吗……?啊!!”
打脸来的太快,苏稚凉自己都愣了,看着被自己一脚踢的死死嵌在墙里的女鬼,默默站直了。
陆寒殃也默默坐直,像个学生端正自己的上课态度。
这一脚踢他身上,要是实打实的踢到了,不开玩笑,真的会断。
“你这一脚以后不能踹我身上啊。”陆寒殃觉得自己有必要一句。
苏稚凉回头,满脸写着无害:“人家什么都没做啦,是她太弱,她轻!”
苏稚凉没错,这女鬼的身体软的不行,刚刚她自己都没想到能成这样,都已经做好女鬼变形的准备了,结果这女鬼不按套路出牌。
陆寒殃不信,但是苏稚凉对着自己撒娇,他一下脸红了,十分乐意地认同了她的法。
可是她撒娇诶!
谁懂他的快乐啊!
女鬼是一点一点把自己抠出来的,看苏稚凉的目光透露着浓重的不解,一直到看到她脖颈处悬挂着的绳子,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揣在外套口袋里金属制品。
露出了一点链子。
对于熟知它的人根本不需要多什么,女鬼低低笑了起来,很快,尖锐的笑声就响彻了整间屋子!
陆寒殃只觉得吵,头疼欲裂,昏沉的感觉也更加明显。
“你们人类的感情还真是有意思。”女鬼穿过门进了房间,房间里的人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陆寒殃的身边,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陆寒殃吓得跳了起来,我草一声立马起身蹭蹭蹭后退好几步,徒苏稚凉身边,以一种戒备姿态瞪着那女鬼,即使自己都快要站不稳身子。
“少占我便宜,毁我清白是吧?你弄死我可以,你占我便宜还不如弄死我!”陆寒殃完全不知道现在事态有多紧急一般,刚刚那一下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潜力大爆发,浑身无力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走出好几步。
现在是撑不住了,靠在墙边,垂下了手。
不行,还是不能在老婆面前丢了面子。陆寒殃尽力靠着墙壁支撑着自己,但是还是滑落在地,倦意更加汹涌。
“是你自己放弃自己的命的,”女鬼坐在他们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现在甚至都不需要她出手,这男的也迟早完蛋,“给对方上个双重保险,啧啧,真感动啊。不过没关系,只是吞噬时间的问题,反正……你们的灵魂,迟早都是我的。”
苏稚凉现在根本顾不得还在一直逼叨的女鬼,扶着陆寒殃,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陆寒殃一眼就瞥到了池锦川给自己的那条坠子,快要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