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冷眼看着他。
苏稚凉晕倒之后的脸色就一直很不好,他不信这个东西没有一点功劳,按照刚刚的情况来,他解决的那两个东西是苏稚凉的父母。
她很少提起自己的家庭,但是从那只言片语中,陆寒殃至少知道她的家庭对她算不上很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她的家庭应该是把她当成了工具。
所以苏稚凉才不愿意相信他真的会爱她,用抗拒逃避将爱隔绝在外,缩在自己的保护壳中,折磨自己。
或许也有细数他的好,但是又会做出各种的设想,谨慎地走完每一步,但偶尔也会有情难自禁的时候。
想到这里,陆寒殃咬咬牙,实在是忍不了了,走过去又扯住了男孩儿的头发,逼迫他往后仰,这个姿势让男孩儿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你还挺行的,老子都不敢揭她痛处,你特么造出这些东西让她难受,妈的越想越气。”陆寒殃现在是怎么都不打算便宜他了,将刀抽出来,伤口的位置却没有流血,只有刀伤出来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