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非常心,怕回不去,见面地点一改再改,最后还是路阳发火,“就在我家,爱来不来!”
申城,杨浦区别墅,路阳最先见到张老。
老人精神很好,最近接连不断的好消息,让他似乎又年轻了不少。
“哈哈,路,你这地方不错,安静,环境也优雅。”
路阳给张老倒了杯茶,“我不太懂茶,这是从温洋那里搞来的,回头我让他给您带几盒过去,提神醒脑。”
“年纪大了,咖啡喝了这么多年,有抗性了,茶叶不错。”
张老大概聊了几句晶圆厂的进度,90纳米以下的生产线安装完成,月中流片,28纳米的生产线要月底才完成,至于EUV,现在已经拿到了2台,要流片估计得到8月底。
“您辛苦了,还是要注意身体。”
张老笑道,“我现在都是走路上下班,身体好着呢,就是有点为难来负责安保的同志们。”
“话回来,路,我知道华芯现在非常缺人,但是你要记住,越缺越不能表现出来,台鸡电老匹夫不简单,千万别瞧他,每次台鸡电走到绝路时,他总能找到办法。”
“放心,张老,我心中有数。”
傍晚时分,色渐暗,几辆商务车驶进别墅,路阳在二楼能看到对方一行接近10几人,正在接受检查。
最终到二楼的只有老匹夫与台鸡电现任掌门刘同海,张老并未起身,应若涵带着两人上来,介绍道,
“路总,这位就是张董与刘总。”
路阳起身迎接,“刘总上次我们在中东见过,张董,您好,我是路阳,这边坐吧。”
张匹夫头发花白,带着厚厚的眼镜,坐下后最先开口,“如京,我们多少年没见了吧,都老了!”
张老今年71岁,比老匹夫18岁,笑道,“是啊,应该有20多年了吧!”
刘同海也向张老打招呼道,“张总,老同事们都很想念您,有时间欢迎回去坐坐。”
“我会回去的,我相信那会到来……”
路阳没给几人什么叙旧时间,开门见山的问道,“张董事长老当益壮啊,在我国,您这把年纪都四世同堂,都在享受年了,不知这次找我有何事?”
“我国”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尊老爱幼,那是华国的优良传统,但仅限华国人,这是路阳的原则。
刘同海道,“路总大才啊,短短一年时间,把华芯发展到如此规模,句前无古人也不为过,据我所知,张总是年初才到的华芯吧,几个月时间,晶圆厂就快投产了,堪称奇迹,刘某深感佩服。”
路阳冷声道,“哦?刘总这是想继续中芯的事吗?欢迎啊,我可是期待许久了,两位知道的,人一旦没列人,很寂寞啊!”
“路总误会了,现在华芯一句话就可以断了台鸡电在大陆的所有业务,本来我想不通,我们似乎从没得罪过华芯吧,见到张总我便明白了。”
“如果二位就只是来这些的,可以走了,希望你们别那么快倒下,我难得对什么事情感兴趣,但是对台鸡电嘛,你们过得不好,会让我非常开心。”
路阳目光锐利,盯着两人,“张老今年就会退休了,这把年纪,在我国就是用来享福的,无论你们是要复仇,还是要玩什么手段,请好好的记住我。”
老匹夫终于开口了,并没因我路阳的话而愤怒,“路总,新王要上位,台鸡电注定是华芯的敌人,我能到来到这里,就代表着华芯已经赢了,一个企业无论多强大,都不会是国家的对手。”
“时也,命也,台鸡电这些年始终夹在华国与米国之间,走到今看似有无数选择,其实我们的路始终只有一条。”
路阳笑道,“人,总是能给自己找到无数的借口,你瞧了华国,忘记了自己的根,无论台鸡电做到多大,哪怕所有ASmL的技术都在你手上,也会是同样的结果,这就是无根之饶后果。”
老匹夫叹了口气,“是啊,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这次来就是想为台鸡电的十几万人谋条路,无根之人,我一个就够了。”
“哦?是吗,米国不是让你们都搬过去吗?”
“他们抛弃了韩国、抛弃梁国、台鸡电嘛,现在只是一条养肥聊年猪而已,就算没有这些,台鸡电也适应不了米国的文化,他们的土壤养活不了台鸡电。”
这老匹夫果然什么都看得透彻,路阳淡淡道,“直吧,见我的目的!”
“台鸡电在大陆建厂,我们会把大半的人才转移过来,条件是华芯不再针对台鸡电,让市场回归到正常的竞争上。”
路阳起身,大笑起来,“哈哈哈,张董事长,你这是大大的病句啊,好处都让你占了,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