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好久不见,听余总你到了华微,我怎么也得来见识下华国半导体第一人,哈哈。”
“年哥,你也学会了这一套啊。”
余跃这次学聪明了,知道路阳要来,第一时间就打电话问了何洪年,结果对方,什么都不用管,也不要安排什么大阵仗,就他们三个聊聊,然后带着路阳看一圈完事。
果然,路阳抵达华微总部时,见到的只有何洪年跟余跃。
余跃看到路阳身边跟着的几人时,明白过来何洪年的意思,上面有安排,路阳现在的行程跟一般企业老板完全不同。
“路总,欢迎,欢迎,这还是你第一次到华微吧,回头带你好好转转。”
“那就麻烦余总了,听一季度的数据,华微冲到邻一?”
“一季度还有十几,不过确实是我们,这还是沾了华芯的光啊!走,办公室坐坐。”
四人直接来到余跃办公室,“这位就是应助理吧,早就听路总身边有一能人,初次见面,幸会。”
这次见面,路阳确实发现这位大嘴再也不是以前的大嘴了,网友们要失望了,哎。
应若涵微笑应对,“余总客气了,我只是可怜的工具人而已。”
何洪年是见过应若涵的,从周怀义的对她的态度,就知道这个女助理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上次见面还是在流片时,几个月不见,应助理光彩依旧,只是我们路总看起来好像瘦很多。”
路阳道,“年哥你什么眼神,我这是状,练出来的。”
一番寒暄后,几人直接进入主题,开始聊起华微的现状。
“我沾华芯的光并非虚言,年前倪总跟着胡总一起在国际上扫货,我们顺势也囤了许多,否则今年会更难。”
余跃开始介绍道,“现在华微表面看起风光,实则危机重重,以目前的销量,我们的储备估计只能坚持到10月份。”
路阳有些不解,问道,“现在芯片不是搞定了,怎么还会有问题呢?”
何洪年对路阳最为清楚不过,开始充当起临时老师。
手机的通讯模块分为4个部分:线、射频前端、射频收发、基带芯片,无线电信号经线接受后,送到射频前端进行过滤,再经由射频收发,最后在基带芯片进行数据处理。
射频前端中最为重要的就是滤波器,功能是消除噪音与干扰信号等,去掉不需要的信号,留下有用的信号。
手机滤波器常采用两种型号,一是SA表面声波,二是bA体声波,前者属于传统类型,技术不高,相对简单,国内没什么问题,但到了5G或者未来的6G时代,SA就要被淘汰掉,毕竟它只能处理低频段信号。
而bA滤波器工艺就更加复杂,用量更大,价格高昂,最关键的是滤波器市场,米国博通一家就占据了全球90%的市场,直接就是赤果果的垄断。
听到这里路阳明白了,果然啊,还是会有遗漏,问道,“那我们国内就没有做这块研发的?”
余跃回答道,“博通这家企业,在专利护城河上做得比迪斯尼还夸张,2015年时,国内就有1家高校在做滤波器研究室被米国博通钓鱼执法,弄得团队都解散了。去年我们跟京城一家公司有这方面的合作,但是想要绕过对方专利太难了。”
“这就是,如果不解决滤波器问题,华微明年就造不出5G手机了,对吗?”
何洪年缓缓点头,“确实如此,SA应付4G还有可能,在5G上不行,跟京城赛微的合作也开始得不久,还是晚了。”
路阳心中听得火大,他这么玩命的搞,以为已经解决了华微的问题,了却一桩心愿,原来还是被卡住。
应若涵道,“有专家团队分析,这次科技战持续时间应该不长,10月份应该能恢复。”
“就算恢复了,也是别人卡着我们,而我们却并无钳制手段。”路阳冷冷的道,他在这方面有着强迫症般的执念。
随后又问道,“国内其他厂商呢?也是使用他们的滤波器吗?”
“是的,只要是高频信号,必须使用用。”余跃语气也不佳,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他现在完全理解路阳为什么要帮华微了。
“华微没做这方面的准备?或者自眩”
何洪年苦笑道,“在滤波器方面,严格来,只有江城敏声从事这方面的研发,京城赛微也只算是代工而已,至于华微,长处并不在这块。”
“江城敏声是江城大学的校办企业,再加上这个市场确实很,投资回报率低,这些年发展也很难。”
“这就是造不如买带来的后遗症!”路阳淡淡道。
余跃补充道,“所以这次由我们跟江城敏声,京城赛微三家联合投资主攻滤波器。”
路阳心中却在想要不要去把这问题解决了,只是这样一来太明显了,太容易暴露,而且正如应若涵的那样,一旦10月份科技战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