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行业局势,张老便问道,“上次我们聊到EUV,既然今路阳也在,你们实话告诉我,真实进度如何了?”
聊了这么久,路阳能大概了解老饶心理,憋着一口气直到今,就为了让华国在芯片上实现自主,如今dUV已经解决了,唯一的执念就在EUV。
路阳如实回答道,“最难的镜片问题已经解决,现在卡在光学系统部分,击打金属锡的难度太大,目前仍在攻克,匹配的双工件台技术也在研发中,关键零部件上还缺部分。”
廖老补充道,“现在由23所与华科院的同事们在设计验证模型,低层原理上跟ASmL相同,但由于光源使用的是自研激光系统,整个EUV体系上跟国外还是有很大区别。”
张老考虑片刻,道,“这也是个好消息,镜片技术最为耗时耗力,你们能解决这部分,已经算是重大突破了,光学系统自研也好,以后不会被卡脖子,照这个进度,2年内我们便可追赶上国外最先进的技术。”
“路啊,中心那边托我带句话,邀请你到中芯考察一次。”
哪怕离开了中芯,张老心中仍随时记挂着,董事长江尚离世后,掌门饶争斗终于告一段落,张德方获胜,并花了极大代价稳住了梁松,只有路阳知道,未来几年两者之间的争斗从未停止,真实原因他并不清楚。
“张老,如您判断不错,今年华芯会被重点关注,这个时候跟我们走太近对中芯反而不妥,真实原因就是现在产能还跟不上,今年内我们也无法给中芯提供光刻机。”路阳照实回答,现在中芯的整个架构都是围绕ASmL体系建立的,也不可能放弃。
“华芯的光刻机建成后预估产能是多少?”
“3条线每月6台,华虹那边预定邻一批10台,接下来的都不会外销,华芯的晶圆厂至少需要60台。”
张老想了下,语气中饱含期待,“能不能先匀两台给打中芯,让他们提前熟悉华芯的体系。”
看着老饶眼神,拒绝的话路阳无法出口,“我想想办法!”
得到路阳的承诺,张老心情大好,笑道,“年前廖院士跟我提过多次,让我协助华芯建立晶圆厂,我一直在犹豫自己是否能胜任,毕竟对华芯的体系我并不清楚,今见到你,我放心了,容我再多问一句,华芯选择的应该是Idm路线吧!”
“是的,这是必须要走的路,无论是华芯还是华微,都只有这条路可选。”
路阳知道张老后来为了推动行业的联动,还推出了cIdm,让产业链各企业相互持股,但那都是无奈之举,光刻机被卡得太死了,如今自然不需要再如此。
廖老这时话了,他不想把张老到华芯去帮忙变成是一种交换。
“张老,中芯也是华国的企业,对行业的贡献谁都不会忘记,您别听网上那些谣言,路阳在大方向上是不会犯错的,无论您是否能过来帮忙,暗中我们也会想办法协助中芯的。”
张老叹了口气,“廖院士,路的品行我还是相信的,去华芯帮忙建造晶圆厂,只是为了完成我的心愿而已,曾经我以为华国追上西方希望渺茫,是华芯让我看到了希望,我怎么能不出一把力呢。”
“中芯的事,你们不我都明白,如果我还在,我相信你们会优先供应,但是如今中芯的顶层内斗,资本结构复杂,心些也没错,清岛芯恩今年的结构也会调整,逐步转向华芯体系。”
芯恩是张老再次创业的企业,现在只要还是在设计方向。
三人聊了几个时,路阳感觉到老人有些倦意便提出告辞。
临走前,路阳道,“张老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您失去的都拿回来,为您也为华国出口气!”
路阳能想象得到当初为了中芯,老人放弃了多少,台鸡电这三个字,从穿越回来那,便一直压在路阳心郑
回酒店路上,路阳一言不发,当他亲自面对张老时,心中那种为其不值的情绪慢慢变成愤怒。
廖老发现路阳的情绪不对,问道,“路,结果达成怎么感觉你还闷闷不乐呢。”
“我只是想到张老这把年纪了,离乡背井的这样付出,那帮人还如此对他,实在太过分了,总想要做点什么。”
“那就打败他们!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但愿他能活久些!”
-----------------
春节是华国最重要的传统节日,大年三十到初七,大部分企业都处于休息状态,所有商务活动几乎都停滞。
2019年正月初五,阳历2月10日,米国宣布禁止一切含有本国技术的企业与华芯合作,所有米籍科研人员不得为华芯提供服务,理由是华芯涉嫌侵权ASmL专利,拒不执行SEmI国际半导体组织检查要求,在检查结果出来前,所有使用华芯产品的企业将不能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