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阳满脸笑容,上前接过廖老的行李,“老师精神好很多啊,看来过年期间休息得不错。”
“哈哈,那自然,不抓紧时间休息,养好身体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工作,倒是你子,让你跟我回京城过年,你理都不理,抓紧时间,跟张老约的是7点,只有2时了。”
应若涵道,“按您发的地址,过去只要40分钟,礼物也备好了,来得及。”
一行3人加上后面的保镖4人,共两辆车飞速向市区驶去。
张老的一生是值得敬佩的,起起伏伏,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候,带着几百饶团队回国创办了中芯,为华国半导体芯片留下种子,后被台鸡电针对不得不离开,70岁了还继续创业,把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华国。
建厂狂魔是他又一称号,2000年时的条件如此艰难,短短10个月应是给他建立起了晶圆厂,跟华芯不同,当时要想买到光刻机,国家控股是严格控制比例的。
很多资质授权都需要米国授权,好在张老在米国的人脉与圈子非常广泛,最终被他拉来投资,弄到授权,几番周折才买到光刻机,短短几年时间做到了世界第4,这种速度让台鸡电感到害怕,想尽一切手段针对,导致张老不得不离开。
路阳时常在想,中芯这样的发展路线,也许就是当时唯一的路,这20年间,正是有了中芯的支撑,华国的半导体行业才在人才、技术、相关产业链上勉强跟上。
外界都传华芯路总对中芯态度冷漠,其实只有路阳知道,表现得太过热情反而是坏事,建立之初中芯米国资本占股一度超过30%,后来生产线逐渐完善后,多次融资华国资本才逐渐占据最大位置,如今中芯的第一大股东为华国大唐,第二大股东则是香港鑫芯,其他的来自米国、湾省、新加坡资本。
实际暗地里米国控股多少路阳并不清楚,但是只要你使用这ASmL的光刻机,国外的EdA软件,岛国的原材料,随时都有被卡脖子的风险。
(张老一生的故事完全可以写本书,与台鸡电掌门饶恩怨情仇更是一言难尽,点到为止,河蟹无处不在。)
“路,中芯的人找到我,希望能加入华芯体系,我知道你对他们有担心,但是无论如何,现在的中芯无论是人才,技术,还是各方面的资源渠道都算得上是华国第一,放下成见,有了我们的支持,中芯很快就能崛起。”
车上,廖老语重心长的道。
路阳笑道,“老师也信网上的谣传啊,您还不知道我吗,以前是我们的技术还不成熟,与中芯走得太近担心他们受到牵连,现在嘛,既然都摆上台面了,自不会再有所顾忌,不过以我们现在的产能,中芯今年是拿不到光刻机的。”
廖老摇头无奈道,“也是,自从华微的7纳米芯片开始量产,苏硅那5条生产线就成了全世界半导体行业关注的焦点,现在我仍然看不清,下一步会受到怎么样的制裁,目前只是跟被列入实体清单,限制进口原料与零部件,影响还不是太大。”
“正好有件事要跟您汇报,有个很严重的问题,之前是我疏忽了,光刻胶我们一直使用的还是岛国的,虽然去年囤积的量不少,但我们不得不防,华大九那边的进度暂时还不清楚。”
廖老微微皱眉,“你得很对,这个领域相比半导体的其他产业链实在太了,国内没人愿意做,是得尽快解决。”
师生俩在车上聊着今年的主要方向,寻找遗漏之处。
“路总,到了!”应若涵回头道。
见到张老的第一眼,跟视频中并无区别,头发花白,全身散发出一种儒雅的气质。
“张总,春节快乐,早该来拜访您了,这是路阳,我的学生,也是现在华芯的董事长!”路阳提着放下礼物,赶紧上前双手握住张老的手,道,
“张老,您好,我叫路阳,知道老师要来拜访您,厚着脸皮跟随,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张老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廖院士收了个好学生啊,远在清岛都每都能听到路总的大名,客气了,也祝你们春节快乐。”
邀请两人进入家中,“环境简陋,两位见谅。”
张老的住所就是一栋普通的公寓,屋内也没什么豪华摆设,沙发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茶几,阿姨泡了茶,上了些水果糕点。
“张总今年七十有二了吧,要多注意身体。”廖老关心的问道。
张老笑容依旧,道,“身体还好,每都要走上一两个时,路总不简单啊,短短半年时间,华芯横空出世,简直就是奇迹。”
路阳赶紧道,“张总,您叫我路就好,这不是我一个饶功劳,背后是几千名科学家的支持。”
“是啊,国家这次出手快、狠、准,现在把问题抛给了国外,今年是我这些年过得最舒心的一次春节。”
张老显得很放松,见两人都在期待下文,喝了口茶,继续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