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枫的讲述。

    “我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两年多前也是被那狗大济，逼得活不下去，到了那凤山。”

    “当时也是一腔热血，跟着帝、东王他们想着开辟地，叫那日月换新。”

    “想得也是哪怕舍得一身剐，也让这下百姓都能吃饱穿暖。”

    “想着推翻大济，到时候男耕女织，安居乐业；老幼有所依，年少有所学。”

    “为此，虽然我没怎么上阵杀敌；却也是造枪铸炮，弄火药，制医药忙个不停歇。”

    “这中间我还为了找矿石，从那野猪坡掉下悬崖，命都差点没了。”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地下了头，李二喜这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司马枫看到这一幕，稍稍缓了一下，接着道：“现在想想，那时候还是太傻，太真！”

    “想的也是，打走青狗黄妖以后，就能有钱同使，有肉同食；无处不匀，无不饱暖。”

    “为此我当时也觉得，男女分营，有田同耕，财归圣库，这些都是好政策。”

    “因此在大济的围追堵截下，我们一路颠簸，从凤山到乌阳，再到永平，全然不辞劳苦。”

    “接着又一路浴血奋战，从靖南到荃州，到潇州，到岳城、江城、黄州，把生死置之度外。”

    “直到现在盛京都拿下来了，黄棣都夹着尾巴跑的上京去了。”

    “回过头来再看看，豁然发现这结果和我们当初想的，确是差之分毫，谬以千里！”

    “现在虽然我贵为郡王，牧守黄州，但我始终在想这当下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见众人都陷入到了沉思，头都快低到桌子上。

    司马枫加大了声音道：“有道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期初在乌阳、永平，百叶凋零，百姓凄苦。我还真的以为那是是战乱，大济的蛊惑，是暂时的痛楚。”

    “在雁州和岳城，我也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

    “但我还服自己，那或许是战争带聊创伤，要个一年半载恢复。”

    “而现在黄州城内外的情况，诸位也都眼见看得见，听得到。”

    “谁也不能摸着良心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