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额目的地还很远,只是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后尽力缩一缩,免得跟过路的人无端口角。
人声来往,杨六奇眯着眼,耳朵还保持一定警觉。
如无意外,等火车加水加煤完毕后又将慢腾腾地出发。
“劳驾让一让……”
突然有人话,这彬彬有礼的态度跟簇相当不搭调。
他猛地睁眼,发现面前的是个穿着西服的精干瘦削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个皮包。
杨六奇连忙“啪”地站起,笑一笑表示歉意。
中年人脱下礼帽,略一施礼,杨六奇也手忙脚乱地脱帽还礼。中年人笑笑,从他身侧过去了。
虽然是那么一瞬间,杨六奇隐约觉得此人不简单。他有一股儒雅的气质,但同时也有一股气场……熟悉的气场。
不过杨六奇也没有多想,这一路见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就这位有那么一点特别而已。
估摸着火车差不多要发车了,杨六奇伸了个懒腰,坐回自己的包上。
“哐!”
车门突然被人粗鲁地推开,一股寒风夹着煤烟扑面而来。
杨六奇差点儿要爆粗了,却发现来人不善。
只见门口站着的是个披着黑色警察大衣歪带帽子的路警。
“x你妈……”
这位一开口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没事找事。
看着那家伙手里甩着的那根亮镗镗的棍子,杨六奇马上知道此刻只有唯一的应对——明哲保身。
过道两边的人都不是傻子,一句话都不敢,都把身子尽可能贴近车厢壁。
那位甩着棍花,一边往里走一边左顾右盼,像个将军似的。
杨六奇尽量把头放低,不跟他的眼神接触。
“你!包哪里偷的?“
那家伙突然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