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怠慢,快走几步紧跟了进去。
他记得,对上一次见到老鼠叔,他也是这般一言不发闪回巷子的——之后他们还“切磋”了一下棍法来着。
他的棍法久未操练,已经有些生疏了,希望这次老鼠叔不要太重手才好……
只见前面的老鼠叔,走到一条盲巷突然停下了。
他没有转身。
不知为何,杨六奇忽然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或者是因为巷子的氛围?
“穿越者c003号,请注意。”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杨六奇吓得一佛出世两佛升。
一切都明白了。
“你的历史偏移值已经接近临界点,请注意日常言校”
嗓音是老鼠叔的声音,但传来的是机械的口吻。
“本次通话为单向通话,时长一分二十四秒。”
……
“这……”我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干,“监控者……”
鲍一鸣点了下头,看着面前的杯子出神。
“那……老鼠叔怎么了?”我换了个话题,“他喝酒了?”
“并没樱”鲍一鸣简单回答道。
我默然,看来这跟我原来想的有出入。
“后来他醒了。”鲍一鸣道。
……
“唉,唔(不)认老都唔得(不行)了。”火堆旁边的老鼠叔道。
经历过刚才的“惊魂一刻”,杨六奇并没有立刻答话。
“衰仔宜家捞得几掂喔!(子现在混得不错!)”老鼠叔又笑道。
“睇来当兵真系唔好当。(看来当兵真的不好当。)”杨六奇苦笑道。
“估计你都明了。”老鼠叔用木棍拨了下火,然后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扔了过来。
杨六奇接住,发现是一个馒头,已经颇硬。
现在他已经是“军官”了,当然饮食已经不错,不过他想起帘年掉在地上的那个馒头。
于是没有多想,他咬了一大口。
“有咩打算?(有什么打算?)”老鼠叔问道。
“唔知道,”杨六奇这是实话,“得过且过。”
“有个地方你可以考虑下。”老鼠叔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