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跟着家里冉处谋生,所以会讲一些罢了。”这是杨六奇他一直以来别人对他一口尚算标准的“官话”表示好奇的时候的通用解释。
“哦,难得。”杨先生笑笑转身继续向前。
“对了,杨先生刚从北京回来,不知是否听过一个人?”杨六奇忽然想起来了。
“哦?是啊,啥子人呢?”杨先生好像来了兴趣,停住转身问道。
“北京……北京有位孙大少……”
……
“打住!”我忽然想起什么来了忍不住道,“你怎么跟他打听起我来了?”
“没办法,我也不能随便脱身来北京吧?况且还不知道‘孙大少’是不是你呢!”鲍一鸣喝了口水道。
“那你怎么就确定了‘我’是我?”我问了一个似乎很白痴的问题。
“很简单,”鲍一鸣这子一脸奸笑道,“你子自己亲口的。”
“我……莫非……!”我好像也想起来了。
……
“是个豪杰。”杨先生似乎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来没头没尾的道。
“谁?”杨六奇听懵了。
“这位孙孟尝孙大少是个仗义人。”杨先生下意识摸摸下巴微笑道,“不过那时候他不知道我见过他,聊可能是个假名。”
“哦?”杨六奇也好奇心大盛随口问道,“他用了什么名字了?”
“是个有意思的名,疆郭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