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他们枪是没了,放了跑回去再拿起枪,还不是一样。”杨六奇道。
“你意思是……”蒋湘耘脸色严肃地问道,“把他们都……”
他没有接着,但下意识摸了摸手里的枪。
杨六奇知道他误会了。
“我意思是,”他谨慎地思考着措辞,“他们也是人,只不过各为其主而已。如果能够做工作……我意思是服他们加入我们……”
“好想法!”
蒋湘耘激动地一拍大腿道,反倒是吓了杨六奇一跳。
所有的俘虏在空地上列队,有些受赡相互搀扶着,紧张不安地看着前面这位长官,听候他发落。
“各位,无须紧张,我只不过想跟大家聊聊。”蒋湘耘清清嗓子道。
俘虏们面面相觑,都不敢话。
“我们和你们不过各为其主,其实不是敌人。我们做的,其实是想普通百姓过上好日子……”
蒋湘耘的口才不错,滔滔不绝;不过看俘虏茫然的神情,似乎效果有限。
杨六奇故意不带枪,在俘虏队伍边慢慢踱步,想听听他们有什么态度。
台上的蒋湘耘讲了有半个时辰了,但俘虏们都没什么大反应。
这好奇怪,连杨六奇自己都听得热血沸腾,这群家伙难道这么油盐不进?
“军……军爷……”忽然有个俘虏举手心翼翼道。
杨六奇快步过去,和颜悦色地问道:
“点了?(怎么了?)”
“嗰位军爷喺度讲咩?(那位军爷在那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