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干脆在文书对面坐下来,提起了笔。
他思维快速转动。
到底他在茶楼听到的那个北京的“孙大少”是不是真的是那个家伙?他不敢肯定。
直接写信恐怕令人生疑……如何是好?
他提起的笔久久不能落下。
就在此时,他忽然看见文书桌面有本账本,页边上是一些页码。
他灵机一动,沉吟片刻,提笔慢慢写就。
……
“这就是你让人送给我的那封‘密函‘了吧?”我摇头苦笑道。
“是啊,想了好久呢!”他难得地也露出了苦笑。
……
杨六奇手里拿着信,汗涔涔地,大气都不敢出。
“你到底系咩(是什么)人!偷听我同司令讲嘢(讲话)!”王森盯着他严厉地喝问道。
杨六奇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恬着脸过来拜托这位司令的“贴身侍卫”帮自己送封信,也会被这样怀疑……
“我真系唔系(真的不是)有心偷听……呢个系(这个是)我失散多年嘅好朋友……”他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
王森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伸手接过那封信,也没有打话,转身走了。
“落船!”
一声口令,把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船已靠岸,船上的人依次下船。
离码头不远处,清晨的轻雾中,出现了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