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了装,装了又拆……
终于,在杨六奇都快拆到眼冒金星的时候,张排长:
“装好枪,跟我来。”
杨六奇看着地上的一个弹药箱不明所以,张排长只是示意他搬起来跟自己走。
他们出了司令部的门,到了对面的空地。
杨六奇来之前已经知道,这司令部对着的就是广州城的“东较场”,自前清时期就已经是作为军事训练场使用。不过杨六奇也依稀记得在他的时代,这地方已经改成了一个飞球赛场了。
“打开箱子弹,”张排长指着不远处一排靶子道,“练枪。”
……
鲍一鸣忽然停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开始不紧不慢地喝水。
我终于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只好问道:“那你的枪练得怎样了?”
“你猜?”那孙子故作神秘道。
“行了吧!”我没好气地道,“你子肯定是练成‘百发百织了!”
“我也没想到,”他没有否认,“我居然第一枪就射中靶心。”
“枪腑…”我喃喃道。
“你也有这种经历?”他问道。
我苦笑着点头。
“看来我们这副穿越后的身体也许藏着些我们还不知道的潜能啊……”他叹道。
“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有时候我又宁愿自己普通些。”我忽然十分感慨。
“在这点上,我很羡慕你。”他一本正经地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