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虎不成反类犬,啧啧……”杨六奇给罗大姐和自己添了茶,自己拿起茶杯施施然道。
“噗嗤!”反应过来的罗大姐笑了出来。
“你!……”梁少爷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脸刹时成了炒猪肝。
“靓仔你讲咩啊!(子你啥!)”
那几个“帮媳看见自己少爷吃瘪都跳起来了,为首那个抽出手枪叫道——杨六奇早就注意到他那支是柯尔特左轮。
杨六奇一开始也吓了一跳怕这帮家伙真乱来,不过当他注意到拿枪那家伙手指并没有扣在扳机上,心里就有了分数。
“梁大少,”他慢慢放下茶杯道,“听闻呢支枪最容易走火打亲自己嘅,你心啲啊!(听这支手枪很容易走火打到自己,你要心啊!)”
那个梁大少脸上一阵青一阵紫,一手把那支南部手枪拍在为首的那个手下胸口,那手下忙不迭接住。
“走啦!”他气急败坏地对几个手下喝道,恶狠狠地盯了杨六奇一眼,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个接枪的手下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用两根手指拎着手枪带着人急忙跟去了。
店里的食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眉飞色舞状。
罗大姐笑得花枝招展,杨六奇自己也心情大好。
“我呢个表哥平日就恃住自己系商会少爷同日本仔有来往,当自己高人一等咁,呢次终于衰咗啦!(我这个表哥平日就仗着自己是商会的少爷跟日本人有来往,自以为高人一等,这次终于吃亏啦!)”大姐笑着道。
商会?杨六奇心里一动,想起当时自己几个人没有去商会“应征”还真是个英明决定。
“系了,都未问你叫咩名添。(对了,都没有问你的名字。)”她忽然道。
“鲍……杨六奇……”杨六奇差点漏嘴。
“我叫罗兰,”罗大姐道,“我爹话女仔唔使跟辈分,所以无同我哥噉跟辈分起名。(我爹女孩不用按辈分,所以没有跟我哥那样按辈分起名。)”
她的语调里似乎略带点儿落寞。
“哦……噉你哥叫咩名啊?(那你哥叫啥名字啊?)”杨六奇确实有点好奇。
“我哋呢辈系‘思想’个“思”字,我哥疆罗思福’。”
杨六奇把刚喝到口里的一口水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