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鲍一鸣也很怀疑,把“猫妆成“德国军犬”,也是受了那条被他们祭了五脏庙的狗的启发……
大水牛和阿狗交换了眼色喜形于色,围观的人交头接耳,那军官摸了摸下巴,道:
“咁好啦!看紧哋只狗!话只狗叫咩名?(那好,看紧这条狗。话这只狗叫什么名字?)”
阿狗刚要开口,蛇仔明抢着道:“哮!”
鲍一鸣差点儿笑出来了,“猫妆成了“德国军犬”之后就桨哮”,这待遇差别也就太大了吧!
自此,阿狗的狗终于有了个威猛的名字。
“下一个!”那军官叫道。
鲍一鸣想,总算完事儿了,正想退开,突然被人用力一扯,整个人就不自觉地站到军官前,然后就听到蛇仔明道:
“军爷,佢都系?!”
鲍一鸣被整蒙了一圈,终于知道是被蛇仔明“摆上枱”了(粤语,意思为“被弄得下不来台”),只好对他怒目而视。
“叫咩名?几多岁?”军官还是机械地问道。
鲍一鸣刚想两句解释,不料蛇仔明抢先道:
“军爷,佢系我哋兄弟,识得好多字?!(他是我们兄弟,识得很多字!)”
那军官好像来了兴趣,抬头打量鲍一鸣,弄得鲍一鸣浑身不自在。
鲍一鸣下意识回头看看远处的老鼠叔,只见他做了个“去”的手势,脸上似乎还带着笑意。
他心里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你自己写啦!”军官双手递过笔。
既然如此,既来之则安之吧!
鲍一鸣接过笔,略一思索,在名册上写下了“杨六奇”三个字。
“哦!瘦金体喔!”冷不丁听见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