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差不多大的骨头在那儿欢快地啃着,看得让人忍俊不禁。渐渐地,“猫妆成了他们“五人帮”吉祥物般的存在,跟在他们后面“开工”。
气渐凉,他们身上的衣物也逐渐显出单薄来。
一晚上“收工”回到祠堂,鲍一鸣发现老鼠叔已经在了,拿出了几套旧衣服来。虽然这些衣服很破旧,也似乎很久没有洗过,不过对于他们来已经相当难得了,于是大家都穿上了“秋衣”。鲍一鸣忽然很好奇老鼠叔如何有那么大的本事,总是能把“后勤”做得井井有条,按这种能力哪怕是放军队里也相当出色啊……
虽然老鼠叔当时的是“多停几日”,不过眼看一个多月了,他也没有催促大家上路的意思,大家也就逐渐心安理得地过下去了,鲍一鸣自己也觉得现在这么过着也不坏。
这,鲍一鸣去“上工”路上忽然在路上看到一样东西——一张报纸——准确来是报纸的一部分。
他忽然警觉,自己浑浑噩噩了这么些,连现在所处具体年代都还不知道!
他四顾无人注意,悄悄把那张报纸捡起来塞在怀里。
这一他都觉得心不在焉,总想着快些黑。好不容易熬到放工,他吃过“晚饭”之后回到祠堂,就趁着还有些光亮,悄悄踱到后头,环顾确认无人之后,拿出那份焐热的报纸。
这是一份很破的报纸,已经剩了一角,不过还能够看到头版一条惊悚的新闻:
“广州市长孙科今晨遇刺,幸免于难。”
这……他留意到那张报纸上面的报名已经看不清了,但还残存有报纸的日期:
“民国十二年九月廿二。”
民国十二年……这是1923年?
还没容他细想,只听到一个声音缓缓问道:
“有咩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