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哦?”那个“大背头”打开一把折扇扇风道,“你就系佢地‘大蜡?咁你地‘细蜡得罪我点算先?(你就是他们“大哥”?那你的“弟”得罪了我怎么办?)”
得罪?鲍一鸣不觉得阿狗有什么得罪这帮家伙的,反而更像是这帮家伙是上来找事儿的。
“呢条契弟整死咗我地少爷只雀!(这个家伙弄死了我们少爷的鸟!)”一个提着鸟笼的师爷模样的家伙上来道。
地上有一只死鸟,上面有火烤过的痕迹。
“系……系只雀自己飞落来……我……我点知……”阿狗捂着眼睛断断续续地道。
一切都明白了,恐怕是这家伙的鸟飞了出笼,刚好飞到这里被阿狗见到,被饿极聊阿狗逮住了。
“系么?”老鼠叔冷笑道,“只雀写住你个名?”
“哎呀!你条契弟居然够胆闹我地少爷??”那个“师爷”高声呼喝道,其他的“打手”们也高声附和蠢蠢欲动。
“咁你想点先?”老鼠叔无视其他人冷冷道。
“简单,赔番三十个大洋比我地少爷!”个“师爷”笑嘻嘻道。
三十个大洋?你们这是“乞儿兜里拿饭吃(广东谚语:抢乞丐的饭吃)”啊!鲍一鸣觉得自己的气顿时往上撞!他一把抄起阿狗掉的那根棍子指着那群人。
“甘你地打伤我兄弟点算?”老鼠叔一把摁住鲍一鸣问道。
“我只不过‘系甘意’轻轻打左佢一拳,点知道佢甘唔经打。”那个“大背头”看看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掸璃,“不过佢整死我只雀就算啦!求其拿番二十个大洋就得喇!(随便拿回二十个大洋就可以了!)”
“咁啊……好……蛇仔明啊,你将个袋里面条人参比左少爷啦!”老鼠叔对蛇仔明打了个眼色。
人参?那布袋里明明是……鲍一鸣一下没反应过来。
蛇仔明点点头,笑嘻嘻地恭敬双手把布袋捧到“大背头”面前。
听影人参”,人群窃窃私语,那个“大背头”下意识伸出手来。
时迟那时快,只见灰影一闪,蛇仔明从袋里抽出那条蛇一把就甩在“大背头”手上!
“大背头”“啊”地惨叫一声,捂住手退后。
一个壮汉大喝一声举起刀要砍蛇仔明!鲍一鸣一下反应过来伸出棍子一下把他的刀打落!
“少爷你仲唔嗱嗱声去搵大夫?(少爷你还不赶紧去找大夫?)”老鼠叔大声笑道,“迟一阵命仔都无埋!”
蛇仔明很配合地把那条蛇拿在手上笑嘻嘻地甩啊甩。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簇拥着那个“大背头”匆忙离开,瞬间走干净了。
“快啲拿齐嘢!”老鼠叔喝道,“我哋尽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