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松六爷喝道。
只见那个仆人已经大踏步上前,揪住俩伙计的耳朵,没几下就把两大碗凉水几乎全灌下去了。
其中一个没等松六爷松手,已经弯腰跪倒,嘴里呵呵地乱叫,什么“我该死……松六爷您高抬贵手……夏掌柜救命啊……”
老夏看着松六爷道:“算了,要不咱先放他一马?”
“成!”松六爷摇摇头道,“咱是看在老夏你面子上啊!”
松六爷提起那个伙计,捏开他的嘴,放了一丸不知道哪儿来的药丸,叫那仆人拿温水过来给那伙计服下。
也奇怪,那伙计顿时不叫了,跪下忙不迭叩头。
“这是宫中灵药,要扣你十工钱当药钱!”松六爷笑道。
另外一个伙计是这里头最壮的,脸上绷紧,看不出有啥毛病。
难道不灵了?我心下嘀咕。
“好子!”松六爷一伸手拍了那伙计肩膀,“别死撑着啊!要不再待会这灵药可都不灵啰!”
那家伙梗着脖子想了想,摇摇头。
松六爷“嘿嘿”一笑,道:“大伙儿先吃早饭罢!”
“六爷这边儿请!”我客客气气道-我这看戏的其实也还有句台词的。
伙计们都进了伙房,我和老夏松六爷也到了正厅用膳。
我手上的馒头还没咬了两口呢,就忽然听到正厅的门“啪”的撞进来一个连滚带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