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王鞍为了上院子,啥办法都用了。”老夏沉吟道,“搞不懂这事儿……按咱这辛辛苦苦赚的俩钱干啥不好,给爹妈留几个,攒起来娶个媳妇儿该多好……”
那是……孔夫子云:食色性也……
我差点儿把这句给背出来了,幸好临时想到老夏他不是位“老公”么,这个不是找抽,生生把这句话忍住了……
不过起找个媳妇儿这事儿,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老夏告诉我,这几查夜,那帮家伙就想出些诸如堆被子装人、找人顶包什么的,搞得老夏是七窍生烟……至于这回的尿桶,算是“新鲜”的,真不知道后头还会弄些啥花样出来……
然鹅……我们俩想了大半夜也没想到啥好办法。
“只好先这样儿吧……”老夏露出无奈的神情。
看着院子外头那一排站着打呵欠的家伙们,我也只能苦笑。
看来这段时间我们店给“八大胡同”贡献的生意暂时是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