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不动了。
“咳咳……孙公子好枪法!”谢老板喘着粗气对着我道——从他话语里可以看出受伤不轻。
我手里举着左轮,枪口在冒烟,不知所措。
听到枪声的那些谢老板的“同志”们赶到。
谢老板的胸口中枪,幸好不是正中心脏,不过依然擅很重,有人帮他包扎——看他们包扎的娴熟程度,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或者肯定是见过枪林弹雨的人。
我茫然地看着他们在“清理”现场。
这是我第一次开枪,还打死了人。
我看见被我放倒那家伙双目圆睁,似乎死的很不甘心。
而另外被谢老板“偷袭”打倒的两个中的一个,居然还能抽空拔枪自尽了。
老实,我之前也不过是找个荒郊野地“练过枪”,每次都是瞄了半打到个鬼那种。总之我是没想到我第一次“实战”居然还能打中人——难为我飞出车的时候居然还抓着枪。
我想,我再跟别人我“不会打枪”恐怕也不会有人信了,脑海里出现了某部搞笑电影里的对白:常威,你还你不会武功?
被扶着的谢老板站了起来,看着其他人把那个车夫抬过来,他抬抬手,抬饶停下来了。他走上前,看着那个车夫,掏出一块白布轻轻盖上了他的脸。
“他跟了我八年了,”谢老板看着远去的车夫遗体喃喃道。
我默然。
人命如草芥,这就是乱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