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手畏脚了?难道就是因为心里有了“家”?
“但是国家危难,”他看着我道,“有谁能够置身事外呢?”
他的眼神很坚定。
我承认,孙先生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人格魅力。
“先生教训得极是……”我道,“是我眼界不够……”
“不不,”他摆摆手,“公子的能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虽然知道这句话也许是恭维,但是能够得到这位“伟人”如此评价,我心里还是有点儿“暗爽”的……对上一次,好像是林女士的时候?
“孙先生过奖了,在下汗颜不已。”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孙先生是从哪里知道我的?
“孙公子此前在临城火车劫案之时出力甚多,我也略有耳闻。”
果然啊……看来书的人真是哪儿都不缺……
“之前我们还对公子有所误会,我们的一些同志过于冲动,差点酿成大错。”
我心里一惊!
我想起了那个“杀手”来……
“公子不必过虑,此时我们已经对公子有所了解,绝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了。”也许是察觉我不自觉变了脸色,孙先生安慰似的道。
我苦笑。
总算知道以前野史里南方的那批人很有些“炸弹党”,看来是“空穴来风,其来有自”啊!
我现在很担心,如果现在不和他们站在一起的话,以后是不是又会被列入“定点清除对象”了?
“我总以为,革命党人行事,总该光明磊落些。”我心下不快所以口气也有点儿不客气起来。
“革命的事,”孙先生摇摇头苦笑道,“本来就是追求目标,手段自然也各有不同……但我绝对是反对暗杀的。”
“先生为了这个还跟其他人闹得很不愉快。”旁边的“龄”女士忽然插口道。
“此前传,”孙先生道,“公子是袁项城的女婿,因幢时其他人行为过激。到了京城,我们才知道纯属讹传。”
呃……我似乎想起那时候在列车上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后期还参与谈判来着……没想到原来我成了那位的“替身”……
“我明白了。”
我也不想在这方面过多纠结。
“对了,”我道,“先生此行,务必注意身体。”
我从身包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那位女士。
“这是老山人参,对先生身体调养应该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