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牧师人挺仗义的,”我道,“红自己应该能照顾好自己。”
我记得红现在正在学习建筑,就凭她那超强的记忆力,这应该难不倒她。
“咱也盼着她能够找个好人家,那咱这个做娘的也就安心了。”她忽然又自言自语地出这么一句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
一向强势如臧四娘者居然此时多愁善感起来,我差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红妹子她那么优秀,”春红很善解人意地道,“一定可以的。”
臧四娘笑笑,过了一阵以后道:“春红你帮着大少看着点儿,这娃娃估计得饿了,咱去弄点粥什么的。”
看着她的背影,我悄悄问春红:“春红,四娘她有没有回信儿给红呢?”
春红摇摇头道:“咱没见着,好像干娘每次看完信都放着,也没见她写过啥信。”
呃……按臧四娘应该会写字……估计还是那副牛脾气的缘故吧……
“这样,”我声道,“春红你看找着机会,帮我找到红在那边的地址……呃……地名吧!”
春红点头答应了。
看来啊,还是得我来当这个“中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