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表道,然后郑重其事地将其收回口袋里。
该回去了。
我扬手叫了一台黄包车,车夫熟练地将车拉到“元隆”的门前。
“大少!”店里几个伙计对我毕恭毕敬地行礼,连带几个客人也对我躬身。
他们的神情,已经不止是往日那种恭敬,更带着一种……敬为饶感觉……
我苦笑。
伙计中的顺喜自动自觉跑出来接过我的包,然后躬身在前头引路。
“顺喜,”我问道,“祥子还好吧?”
“回大少,”顺喜恭敬地答道,“他出去送货了。”
“我不是放了他一个月假么?”我苦笑着问道。
“祥子他了,太闲的话会闲出病来。”顺喜一边一边顺手敲了敲我的房门。
祥子……还真是闲不住啊……
不过这次他也救过我的命,我想着总要想办法帮他做些什么才好。
“进来!”里面应了一声,是瑶秋。
顺喜推开门,躬身把包递给我,转身退走了。
“我孟尝,”正坐在凳子上摆了个“S形”姿势的瑶秋一边摇着折扇一边娇嗔道,“你怎么不好好呆家里休息还到处跑呢?”
“没,闷太久了想出去透透气儿。”我道。
我并不想把我去过监狱看过那个“杀手”的事情让她知道,徒增担心而已。
瑶秋似乎轻叹了口气,然后突然问道。
“孟尝,你……你还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