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鼓励和惠卿咬牙叫唤中,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哇!”的一声啼哭!孩子出来了!
李妈马上低头,从手边拿过一把剪刀,用消毒水洗了一下,然后俯身剪断——应该是脐带吧!
“恭喜大少夫人,”李妈抱起一个浑身是血哇哇大哭的婴儿送到我们面前,“是个大胖儿子!”
惠卿听到这个,忽然把头埋到我胸口放声大哭——而我,眼泪也不争气地下来了。
喜讯顿时传遍府中每一个角落。
几位等在外头的夫人,把新生的宝宝传来传去,喜盈于色。每一个家里的佣人,见到我都是大声道喜——从神情上看,他们不是装的。
“大少,”李妈走到我面前道,“令郎和夫人需要在房间里多些休息,不宜劳动。”
我深以为然——从这位李妈的手法来看,不愧是受过西式妇产训练的,所以我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因为我知道,这都是近代科学。
于是我好言从几位夫人手里接过宝宝,送回到房间,放在惠卿旁边。
惠卿此时依然处于脱力状态,不过仍举起手,摸摸孩子的脸蛋,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看到此情此景,不知为何我感觉到很满足。
“大少,”李妈此时已经收拾好,走过来道,“这个月内,夫人和令郎还需要多待在房间里。”
“我明白,”我由衷道,“谢谢您!”
“大少,”李妈想了下补充道,“我接生过的孩子也不少了……但您,是第一个肯在里面陪着夫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