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作为这个年代的人,能够对日本饶野心有所提防的恐怕不多,这证明我这位“师父”有一定的远见。
“所以咱们更要提防他们,”我道,“此时先种下点善因,日后或许有作用。哪怕他们只有一个人对我们心生感激呢……对了,咱们这边可能会派人过去帮着救灾,老夏您帮我打听下,领队的是谁。”
两以后,我在津码头见到了一位叫做庄得之的人——他即将作为中国红十字会救援队理事长赶往日本与上海出发的赴日救护队同伴汇合。
“孙公子,”庄得之一见到我马上伸出手来,“感谢您的支援,我会将您的心意带给我的同伴们。”
“些微事,何足挂齿。”我跟他握了握手道,“倒是此行前路或有凶险,各位务必心在意。”
“有劳孙公子挂心,”他微笑道,“我们已提前联系了在日的国人,有他们充当翻译应该不至于产生误会。”
我心下暗叹,这位又是个盲目乐观的。
“总之一切心为上,”我抓紧时间补充道,“尤其是同行的妇女,一定要谨慎言行!日本不比国内,当地对咱们中国不友好的人很多。”
“我明白了,我会记住的。”
轮船汽笛声一声鸣响,庄得之脱下礼帽对我敬了个礼,缓步上船。我对着船不停招手,直到船消失在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