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
这些我都是听的,再到之后确实有不少从宫里出来的太监来找过老夏。宫里的杂役太监不像有职司的太监那样影油水”,颇有些是孤苦无依的。而太监因为“无后”,所以出宫的太监平日也相互多有照应,所以但凡来找老夏的,他都尽力筹措了些钱,给他们安家。我对此并不反感,还主动跟老夏如果有什么需要,店里也可以提供方便。不过老夏此事他跟一些生活比较阔绰的太监已有共识,他们自己可以办妥,婉拒了我的好意。
气渐变,怕是要“换季”了,于是店里也开始忙碌起来。于是我这些日子一边试着自己打理生意,一边跟在津的诸位夫人们通过书信往来。
按惠卿的身孕也有了数月了,听她现在行动也不甚方便,于是我便想着等手头生意稍微没那么忙碌的时候回去看一看,毕竟心里还是有点放不下的。
秋意渐浓。
这,我正在店里忙着指点出最后一批货,忽然看见老夏进来了。
他这段时间主要是忙外头的事情。——因为溥仪遣散了太监,有些太监是颇有些银钱的,于是出来以后就开始“置家”。老夏是赶过去拉拢关系,顺便也帮店里拓展一下销路。
“大少,”老夏低声道,“有个事情要一下。”
我知道老夏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点点头,走进了内堂。
“大少,”老夏开门见山地道,“听有个刚从宫里出来的管事儿的,带了几件东西,现在正送到长生哪儿呢!”
一听这个我就明白了,敢情这又是哪位从宫里“顺手牵羊”的啊。
“是什么东西?”之前都是古画,我想着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算了。
“咱也不知道,”老夏,“我也是闲聊的时候听另外一个管事儿的的,不过据有洋人看上了。”
洋人?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什么时候‘验货’?”我问道。
“就在后,”老夏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