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以后都把枪放下了,看着来饶方向。
只见有个背着枪的喽啰,急匆匆地跑过来。一看见姓孙的二当家马上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二当家,山……门外……迎…有鹰爪孙淌……淌过来了!(门外有官兵来了!)”
“别咋咋呼呼的!”姓孙的骂道,“有多少人?”
“就……就三个人…………要找……找姓‘孙’的……”
那喽啰话还没完,就被二当家背后一个手下“啪”的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了。
“二当家的名字是你叫的?”那人对着那喽啰骂道。
那喽啰被扇得晕晕乎乎的,半晌才捂着脸道:“他……他们不是找二当家……他们找一个……另一个姓‘孙’的……”
听到这里我都晕乎了——姓“孙”的?怎么好像哪里听过的样子……
“好像是江…江…叫什么‘孙梦长’还是‘孙梦短’的……”那个喽啰想了半道。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儿一个大嘴巴子扇给自己!
对啊!我现在就姓“孙”啊!我的本尊桨孙孟尝”啊!
一直以来,身边的人都叫我“大少爷”,而几位夫人都称呼我做“孟尝”或者“夫君”(主要是惠卿),我都忘记了原来“自己”姓“孙”这件事情了……这不怪我吧!连我店里灯笼上面都是写的“元隆”……
不多时,来人就出现了。——我很惊讶地发现,居然是赵登禹连长!
“我来是接孙大少和孙夫人回去的。”赵登禹不卑不亢地指着我们道。
“你是哪儿来的空子?”姓孙那个一脸不在乎地道,“没有赎金谈个啥?”
“这样吗?”赵登禹微笑道,“我跟你家桂枝老爷子可是老交情了。”
姓孙的一脸不信的样子刚想反驳,姓郭的忽然开口道:“赵哥,别来无恙!”
赵登禹一看,惊喜地叫道:“老才!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到了这一刻,叙旧什么的都不需要了。那个二当家只好摆摆手充场面地了句:“好吧,尊驾就把孙大少两位带下山吧!”
赵登禹微笑,一拱手,对我招招手。
我转身,搂住惠卿,把她送到赵登禹身旁。两个兵马上上来左右站定护住。
“赵连长,我不走。二当家的,我想换个人走可以不?”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