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不再话了。
我知道,对付这种“冲动型选手”,同伴的安危是最好的理由。
而且,我是这么多人里面,唯一“知晓未来”的人。有了这个底气,我变得冷静了许多。——这或许是穿越以来作为“穿越者”的我唯一的“红利”吧!
“ill they kill us all?(他们会不会把我们都杀掉?)”另一个叫做brien的人问道。
比起arrian来,他的脸色苍白,一看就是“手无抓鸡之力”那种“书生”。从我冷眼观察看,他和arrian虽然是同伴,但我感觉他们两个好像不怎么对付。
“No,”我平静地回答道,“they need us all alive for ransom.(他们需要我们活着来勒索赎金。)”
在洞里的所有人,听到我这句话以后,似乎都稍稍松了口气。
在上山以后,我自己也留意着日子,因为我觉得稍微记一下日子还是有必要的。我注意到这是我们在山上的第四了,也就是1923年5月10日。
我必须时刻注意一下惠卿,她一直靠着我,脸色有点苍白。我想着,是不是适当的时候,请求这伙土匪里的当家的,给她请个大夫还是怎么的……
“都起来了!”突然有几个持枪的土匪撞了进来,为首的吼道,“二当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