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闹饷”之外,没有摆不定的吧?那位冯大帅好歹也是个什么“陆军巡阅使”来着……我一个商人,能帮什么呢?除非……
“请讲!”我注意到他好像有事情难于启齿,于是主动问道。
“好吧……唉……”他叹了口气道,“不知孙大少是否知道咱们这些都‘缺饷’的事情?”
果不其然。
“确实刚刚听某位朋友起……”我道,“起来那位山东的赵兄,还是您的亲戚呢!”
赵登禹明显一愣,然后问道:“亲戚?什么亲戚?”
我心里偷笑,那个“赵老板”果然是往自己脸上贴金来着啊……
“就是一位生意上的朋友,”我正色道,“日照的,跟咱们有生丝上的生意往来。”
“哦,是他啊……”赵登禹恍然大悟道,“确实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不过平时也挺少走动的……他来了北京么?”
我感到他似乎眼睛一亮。
那位赵老板,估计这回对不起了,看来面前的这位赵连长是逼急了啊……所谓的“三毛钱难倒英雄汉”也不过如此吧!
“应该还在吧……”我模棱两可地答道,“倒是连长有啥弟可以帮忙的,不妨直嘛。”
“哦……呵呵……”他尴尬地笑道,“那……咱也不拐弯抹角了。咱们那些兄弟,都好几揭不开锅了……我就想……能不能……孙大少先借点银元给我们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