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居然也有吞吞吐吐的时候,明他确实有难处。
“何事?”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这段时间我看报纸的标配)问道,“但无妨。”
起来不知为何,我话突然文绉绉了起来,莫非是近来“竖版”报纸看多聊缘故?
老夏有一段短暂的沉默,似乎在考虑措辞。
良久,他叹了口气道:“是红。”
我花了好一阵才想起红是谁——别怪我啊,隔着太多章了。
就是那个我一穿越来就碰到的卖画女孩,她娘桨臧四娘”,是老夏在宫里的旧识。后来在取得英国公使的信任的时候,她凭借超群的记忆力协助做成那副“纹章”刺绣的。
“她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少爷那时不是带着她一起去那个董牧师那儿学‘洋文‘么?”老夏道。
“是啊……”我也想起来了。
起来后来经历了一系列的事件以后,我再也没有过去董牧师那儿;红我也让她在“元隆”绣房里跟着学艺。可我不晓得这跟红有啥关系呢?
“大少后来没继续过去,但红自己经常要过去。”老夏顿了一下道,“咱看她这么感兴趣也就由着她了,想着也能让她学会多一门手艺也好吧……”
老夏之后了一句话让我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董牧师要去英格兰教会述职,他似乎很……很喜欢红这个学生,邀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