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字眼。
“那些狗奴才!”皇帝又骂道,“光会领赏,听见炮响一个个跑得比兔子快!我看确实需要把他们抓出来砍头方可!”
“皇上,据臣妾所知,”她接着道,“将士并非不用命,只不过枪炮也需要长期花钱保养。再好的枪炮,没有保养,日子久了也会失灵啊。”
“果真如此?”皇帝听到这一番见解似乎有点惊讶,问道,“阿瑾你又是如何得知?你从前可不怎么关心这些个事情的?”
“很多事情,须得从下边的人那里才能听到。”她故意似是而非地道。
皇帝没有接话,似乎在消化她的话。
“前些年的黄海之战,不知皇上可还记得?”
“如何不记得?”皇帝的脸似乎有点抽动,“堂堂水师,竟败于蛮番邦,简直是我朝之耻!”
“舰队的将士们已然尽力,奈何敌人枪炮军舰比咱们更好……而敌人统帅,皇上可知是何人?”她问道。
“蕞尔番人,我如何知道?”皇帝被问得似乎有点不自在。
是时候了,她下定了决心。
“此番将名为东乡平八郎,”她尽可能平静地道,“此人身上常带一印章,上书七字,乃‘一生伏首拜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