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不是一个人。

    就是不知道，在这些落子的人里面，他们彼此之间是不是明牌操作？

    我说：“在这些可能的棋手里面，你对谁最了解？”

    林素婉淡淡一笑说：“老实说都不了解，不论是你师父，还是你爷爷，都太深沉，你没办法通过表象东西他们的心理。你师父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迷，后来又留下一缕神念前年不散，似乎在等一个人，这个人好像就是你！作为玄门三大家的奠基人，不对，奠基神，她下凡的目的是什么？还有现如今你师父身在何处，这些都不知道？唯一能肯定的是，你师父肯定也是棋手！”

    “还有你爷爷，表面看上去是一个给人相坟择地的阴阳先生，甚至你奶奶跟了他一辈子，对他的过往，以及他手上正在做的事情都一无所知。就连他亲手调教了你爸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奶奶也什么都不知道。不仅你奶奶，包括你和我，甚至很多人，在你爸没有出手之前，都不知道你爷爷还藏了这样一张底牌！”

    “可怕……太可怕了！你爷爷的这些手笔，在我看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已经做到了不被天道所知，真正的瞒天过海也不过如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