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来邀人,现在南京警惕我的人太多,加上那饶身份也很敏感,若是知道我回来了,恐怕有暴露这个计划的风险。”
门口传来脚步声,那人在门前停顿片刻,估计是在整理衣冠,随后推门而入,拱手有礼道:“南京户部苏松道参议邹绍芳,见过临淮侯爷。”
邹绍芳自报完家门后定睛一看,屋内只有两人,其中一个还是他的老熟人。
“这…曦沐兄!?你怎么?”
李旦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赶紧上前将邹绍芳拽入屋内关上了房门。
“这到底是…”邹绍芳坐在位子上,左右看了看二人,心中仍是满头的问号,“曦沐,你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啊?”
邹绍芳已经猜出来了,是李旦把他叫来的,借用临淮侯的名义,恐怕是为了掩人耳目。
李言恭也是负手而坐,不太理解李旦的用意。
“邹参议是户部的人?张公羽张侍郎的手下?”
“正是,如今在张侍郎手下办事。”
李言恭嘴巴凑到李旦耳边,声道:“张公羽可是李言俭的铁杆。”
“我知道,不过我与邹大人是旧识,可以信任,而且在我的计划里,二位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