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兵部,到时候我会誊抄一份派人送来琼山县。”
听了李旦的话,琼州府的衙役也不好多什么,拱手一礼遂是辞别。
待到第二,方各海找上了李旦。
此时的方各海两个眼睛肿的像是大熊猫,一看便是一夜没睡,连夜在审讯俘虏。
“怎么样老方,有结果吗?”
方各海先是拿起李旦桌上的茶壶狠狠往嘴里灌了一口提神,随即道:“有了,不太走运,跑船的头儿全都跑掉了,愿意老老实实留在码头投降的,全都是入伙时间不长的人,这种人没法一到马八魁的船队里就爬到重要的位子上。”
“啧…这就麻烦了。”
“不麻烦。”方各海笑道,“李头人你的计划我知道,你将烟土装回船队的船上,就是想将计就计查出对方的下家吧。”
“不错。”
“那其实没有他们船队的头儿也没事,我审出了一个书手,是他们船队记漳,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位子,但是跟着他们跑了三趟船了,里头的规矩门儿清,至于别的人,我们完全可以李代桃僵。”
李旦一拍桌案,笑赞道:“是了!老方可以啊,半年没见都玩起兵法来了,你快把那书手带上,我们即刻就启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