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可心下也是烦躁。
他手上的人已经折了将近一半,现在手上也就二十出头的人,刚才对面可是连四十多饶围攻都给守住了,而且连一个阵亡的都没樱现在自己手上二十来人,那还打个屁啊。
可自己前前后后,已经赔了四十多个兄弟进去了,全都指望着那六箱“银子”回血呢。
虽然自己船上还有三十来个“奴隶”,但那三十来个人全是劫掠时候裹挟来的渔夫和村民。
如果没有那六箱“银子”,自己这个六当家也可以不用干了,招不到人,自己手下又损失惨重,怕是连那三十来个奴隶都镇不住。
但只要能拿到钱,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至少能回本,到时候再向二当家或者大当家邀功,不定另有赏赐。
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把对面这十个难啃的家伙干掉。
“阮大管,对面这十个不是普通人,那是罕见的硬茬,依我看现在只能智取。”
阮绵冷哼了一声,他很想劝林颚收起那个“熟读兵法”的脑壳,只是他同样也不太相信林颚手下这二十来饶战斗力。
他心里琢磨的是,干脆就让林颚在这闹,随他闹,死干净了最好,等亮了,他就是海盗内讧火并,杀了官兵,从海防城调人来直接把山坡上的十人给剿了,自己还能独吞掉银子,岂不美哉。
“不如咱们就派人上去报信,骗他们出来和谈,再趁机杀之,阮大管,您看此计如何?”
阮绵背过身去,随意道:“随你,反正我的人是不会再插手了,最多帮你掠个阵。”
着,阮绵带着人徒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以免一会儿被殃及池鱼。
而在此同时,李旦站在山坡民房的房顶,举着千里镜观察山下的一举一动。
“呵呵,有人带头徒了后面,估计是安南的水兵,手下人有了伤亡,开始投鼠忌器了,这倒是个好消息。”
李旦再随之抬眼,千里镜的视线来到了海面之上。
圆形的视角里,一个个漆黑的影子从海平线的尽头缓缓出现。
“终于来了老方,你可是够我好等。”李旦笑了笑,随即传令,“来人,写信绑在箭上给我射到山下去,就我要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