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省的你换弹了。”
缇娜接过李旦的步枪,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她是知道这把枪的,来自东方大国的神秘黑科技,照缇娜自己的法,这把步枪的技术甩了现在西式火绳枪足足百年。
金属子弹,后膛拉栓式换弹,足够远的射程以及足够准的精度,这把枪或许现在不是一件值得称道的武器,因为它过于昂贵。
但它绝对是枪手们的最爱。
枪托抵着自己的肩膀短促又剧烈的后推力,拉动枪栓时那如转动发条般干净利落的金属碰撞声,冒烟的铜黄弹壳从弹舱里弹出时散发的阵阵硝烟味道,枪口激射出的那短瞬刹那火花,以及那烧成火红的弹头将迎面冲来的匪徒眉心钉出一个血窟窿时溅到自己嘴边的淡淡腥味。
缇娜感觉自己的五感似乎都在受到这杆步枪的挑逗。
精准且致命,这种感觉令人迷醉。
“李旦,这杆枪送我行不行?”缇娜的话脱口而出。
这是缇娜第一次对李旦直呼其名,这在李旦的眼里看来是一种亲近的象征。
情使人迷,李旦没思考便是答应。
“你喜欢便送你了。”
“爱你。”缇娜朝李旦眨了一下媚眼,又是拉动枪栓换弹,开始对着窗外的贼人射击。
“嗯嗯,爱你。”转过头去的李旦缓缓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跳动剧烈的心肝。
好险好险,差点没绷住。
回过头,没了武器的李旦此时反倒落得清闲,于是他上前拿下了塞在郑秀嘴里的麻布,调侃道:“郑老板,你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位和窗外的人是不是你的好兄弟?”
此时郑秀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湿的干的忍不住,一时直接全都漏在霖上。
砰。
一枚从窗外扔进来的梭镖擦着郑秀的脸颊就这样钉进了柱子里。
李旦看着险些要了郑秀命的这一梭镖,笑着将其拔了出来,又是道:“你看郑老板,老都不舍得让你死,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只要你老实交待,我保你命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