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自己,也绝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手,只要是有安南国官员在的地方,郑秀就会投鼠忌器。
同理,郑秀也不可能组织起太大的阵仗,因为那样做很容易把事情闹大,一旦闹大,对方在安南以后也别想立足了。
而且对方现在很稀缺火器,这也是一个突破口。
所以李旦的底气来源便是很清楚了,他从火药坊拿来了维护好的膛线步枪与新的金属子弹,另一方面李旦也让缇娜召集了几名自己的旧时佣兵,这些佣兵虽然生的是汉人面孔,但是长期为澳门的葡萄牙人卖命,也是早就熟悉了火器的用法。
为了避免生疑,李旦特命人用箱子将火铳与定装弹药装起来,伪装成是要付给对方粮商的定金。
一同前去的人还有郑士表,以及他携带的三位佩剑少年,这三人都是被郑士表收留在凝斋书院的流民,相对于其他孩子来年纪已经比较成熟了,而且因为郑士表未来是打算将这批人用作间谍,所以雇了个剑术教头教他们,手上功夫自打进了凝斋书院就没荒废过,虽然只练了半年,胜在每日联系不辍,加上吃得饱,营养也跟得上,对付三两蟊贼是绰绰有余了。
待到万事准备妥当,便是等到翌日去与郑秀到月港码头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