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得以推广,恐怕月港也没办法供得起这么多人口。”
“等等…”李旦打断了老魏的话,“你月港这边粮食也多是外面进口而来?”
老魏随即笑了笑:“那可不,头人你看咱们漳州地界才多少适合耕种的地方,而且不少地方盐碱的厉害,种粮食根本没有收成,只能种种柑橘什么的。”
“运粮来的粮商是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都有,最多的应该还是广东和海南,粮食这个东西单价不高,只要不是遭灾的时候,一船粮食拉过来其实换不到多少货物回去,除非本地除了粮食没什么其他的货物,不然也不可能专程来月港贩粮。”
李旦不禁笑道:“老魏你既然这么那就肯定有这样的商人。”
老魏笑着对答道:“那自然是有,来自安南的郑秀就是这样的商人,其从东京来月港做生意,算是少有的拥有月港商引的安南商人了。”
老魏口中的东京不是指日本的东京,那里现在还叫江户。其口中的东京是指安南的国都,即后世越南的河内。
老魏继续补充道:“安南簇甚是奇妙,其国北部由群山与两广相隔,多为瘴地,但是国都东京却又是开阔的平原,其中有红河与太平江两条水路穿过,沿河土地极其肥沃,气候又十分适宜种植水稻,我们福建这边两熟的稻子在那边一年可以三熟,虽然海南那边也有部分地方可以一年三熟,但是长势却不如安南国那边饱满,收成也没那边好。
那个郑秀经常雇沿途跑海的船跃米到广东贩卖,不过前两年广东兵荒马乱的,郑秀不知从哪搞来的门路弄了张商引,于是便多是到月港来跑船。”
李旦猜还一个原因是广东那边能买到的货物有限,相比之下月港货品充足,更能买到自己心仪的货物回国去卖。
既然郑秀能弄到月港的商引,明此人绝不是一般的商人,恐怕与安南国的什么大人物有关。
那么他从月港弄珍奇的东西回国赚当地贵族老爷们的钱,也的确是条发家致富的路子。
“老魏,替我联系这个郑秀。”
“他最近就在月港,若是头人想见的话,明我就带您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