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货舱,其余番商货物一律不许下船,而且必须保证卸完货既走。”
真是让番商船只靠岸,那接下来能做的操作可就多了去了。
听着张公羽一口应承下来,邵方不觉大喜,遂是抱拳拜道:“张公公忠体国,以民为先,邵某佩服,也代次侯谢过张公通融。”
两件事情谈妥,邵方也不在对方府邸多做停留,随即便是拜别,临走时其又忍不住再了一遍:
“清丈田亩之事与福寿烟之事,就多赖张公了。”
张公羽此时又是装了一烟锅的福寿烟,打算美美地再抽上一锅,所以只是摆摆手赶紧打发邵方离开。
等到邵方走后,登时张公羽又开始吞云吐雾了起来,一旁跑进来通传的管家见着这满屋子带香气的云雾,也是不禁举着拇指朝张公羽奉承道:
“老爷抽这福寿烟,吞吐云雾之中还真有几股仙意,不如奴婢给老爷去找几位真人求点修行之法,辅以这灵药不定还真能羽化登仙呢。”
“哈哈哈哈。”张公羽含了一口云雾吐到那管家脸上,呛的对方够呛,自己却是一脸得意,“你这张破嘴咋就这么能会道呢,倒是把老爷我都给比下去了。”
“奴婢哪里能跟老爷您比呐,老爷您现在可是人仙之姿呐!”
虽然张公羽知道自家管家只是在奉承,可是听得仍旧是舒坦,他坐下来随即问道:“有事事吧,是不是又有谁人找上们来了?”
“老爷明鉴,来人自报家门是华亭县的邱知县派的,给您送来了一封信。”
管家将信件奉上,张公羽却是爽的不愿放下烟枪,那头管家赶紧是上前两步接过烟枪托在对方嘴边给张公羽喂烟。
张公羽那边则是腾出了双手,开始读起信来,边读,边是眉头紧皱,嘬烟枪的频率也随之加快。
“华亭县恁的弄到如此田地,徐阶堂堂阁老就这么甘心束手就擒?唉,到底是甘草阁老,胆怕事。”
将信扔到一边,张公羽朝管家询问起来,管家不仅是管家,同时也是他的私人师爷:“苏松道是归谁管来着?”
“禀老爷,苏松道的道员是刚从京城那边调过来的,我记得好像是叫什么,邹绍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