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吧,谁人。”
邵方没着急话,而是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盒,推到张公羽的面前。
“此物是见面礼,还望张公笑纳。”
张公羽接过木盒,刚一打开,便被一股黄澄澄的光给晃到眼睛。
满满一盒子,全是金叶子。
“你!你这厮是想贿赂于我吗?”
邵方连忙起身抱拳道:“张公息怒,此物若是我送予张公的,张公自然可以不收,但此物的确与邵某无关,乃是临淮次侯赠予张公的。”
“临淮次侯?”张公着便抬手盖上了木海
其实这么个法早就已经在金陵城里流传起来,临淮侯李言恭是个不靠谱的乐子人,前任临淮侯李庭竹在位时,李言恭就常年不在南京,既不读书,也不经营产业,只知道吟诗作赋,游山玩水。
相比之下,次子李言俭则是负责经营府上产业,在南京的政商两界都颇有名望。
因此此次临淮侯袭爵被李言恭袭得,南京这边其实颇有微词,但碍于是皇帝亲自下的命,也没有官员敢对此三道四,不过私底下,都喜欢称李言俭为临淮次侯。
只是这么多传言之中有多少是有心之人故意而为之的,则是不好了。
“次侯给我送礼是为哪般?”
“嘿嘿,当然是好事情啦。”邵方盼顾左右,神秘兮兮地道:“张公觉得南直隶近年来财税状况如何?南京太仓银库是否充盈?”
“唉,每况愈下,尤其是近几年,连盐引都收不上钱了,南京太仓银库时刻有告罄的危险。”
“我有一神物,可助张公充盈太仓!”
着,邵方拍了拍手,门外持刀的随从这才进门递上一个大盒,这个盒子可比先前装金叶子的盒子要大的多了。
“你是这玩意能助太仓充盈?”望向盒,张公羽的表情是五分好奇,五分轻蔑。
邵方默默打开木盒,盒子里是一团褐灰的草叶与散发着药香味的块状碎片,与其放在一起的还一张白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
福寿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