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璠凑上前看了眼棋盘,不禁叹道:“好激烈的棋,绞杀到官子也难以看出胜负。”
“不对。”顾宪成凝视着棋盘,眼下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他蹲下身,口里轻声对李旦道了句“得罪了”,随即手捻起棋子黑白两方来回放下。
结果一放众人顿是惊叹,原来眼下的官子居然最后杀成了四劫循环。
双方的黑白棋子缠绕在一起杀气,共有四个劫,谁都杀不死对方的棋,又都不能让步,最终形成了这个四劫循环,无止无休。
“这…”徐瑛看向自己的大哥,“大哥,这样的棋局该怎么算?”
徐璠虽然也颇懂棋艺,可是纵观那么多棋谱,徐璠一时还真想不出哪里见过这样的官子。
倒是顾宪成从旁开口道:“黑白双方此处都不能相让,谁让谁便是输家,可是相互绞杀却又谁都杀不死对方,按理…当算和棋。”
此时李旦起身,旁人也能看出其眼里藏着的疲惫神色。
“宪成的不错,确实是和棋。”
他拱手朝已经发出轻微鼾声的徐阶作揖,随后带着顾宪成退出了竹屋,默默向外走去。
李旦前脚一走,后脚徐璠打算跟上去,结果刚走出两步,却发现挪不动腿。
原来自己的裤脚被徐阶的手给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