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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银票便是拿着这票就能到银行里换出银子来。”李旦此时嘴角一勾,前面铺垫了半,也该是摊牌的时候了,“徐师,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低息将钱借贷给百姓?光是那点利息的话完全可以贷出更高的利息。”
不等徐阶思考回答,李旦又是道:“因为名声,因为信誉,徐师你大可以想一下,若是这家银行低息贷给了这整个乡乃至整个县的灾民,其在本地肯定声名鹊起,这份声望便是信任的基石,有了对银行的信任基础,那么接下来的弟子的才是重头戏。”
“我们将钱低息贷给百姓,那么原本打算在本地放出高息的钱便无处可去了,此时我们再开出更低利息的存票,总有饶热钱没处去,最终会将钱存入了银校”
“而且在本地有了信誉,久而久之自然会有更多普通百姓愿意将钱存进银行里,我们不仅帮他们保管钱币不被损坏,他们还能赚一笔利息,这笔买卖肯定有人会干,而且一个人赚了利息给第二个人听,便会有第二个人忍不住想赚这笔利息,那么存进银行里的钱就会越来越多,届时我们再将存进来的钱转贷出去,这利息的差值便是银行的利润。”
李旦到这里,徐阶微微有些心动,而且他已是能从李旦的话里感受到对方的野心了。
但李旦的话还没有停止。
“等到银行的名气更大了以后,便可以去其他地方开银行的分行,等囊括了几个重要地区,我们就可以适度的超发银票。”
“超发银票?”徐阶听到一个新鲜的词,“曦沐,此话做何解啊?”
李旦笑了笑,道:“自然是十两的银子干二十两的买卖。”
“这是!”徐阶闻言大惊,“曦沐,你是要凭空生钱?”
李旦笑了笑,他的神色显然要比徐阶镇定的多:“徐师此言差矣,我们费尽心思建立起银行的信誉究竟是为了什么?既然别人都相信靠手里的银票就能彼此交易流通,那么我们就要合理地利用这个规则。
有限度地超发银票并不会有饶利益受到损害,甚至针对性的超发还能刺激地方繁荣,只要能保证兑付的出银子来,那就没有问题。树挪死人挪活,钱也是同样的道理,财如水,只有流动起来那才能财源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