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而是银票,持票者可到银行兑换现银或是等价物。”
徐阶想了想才落子,挡。
“不妥。”
轮到李旦落子,他手持黑子悬停半空,在棋盘上面半没有落下。
“我的银行贷出利息是月利两分,还不上钱者也不轻易没收抵押物而是以续贷为主,此举的目的是为了存民活民。”
“什么?月利两分?”此时身后的徐璠一时没绷住,插了嘴进来,“这世道哪里还有两分的月利…”
“闭嘴。”徐阶没有回头,但是他只用了两个字就镇住了身后聒噪的徐璠。
片刻的闭眼假寐,徐阶道:“我知道你在福建整顿了月港,现在也是颇有家资,胸怀万民是好事,但仅凭个人之力,势单力薄,成不了事的,况且这还是在松江,不是在你的福建。”
“徐师会错我意思了。”李旦摇头道,“曦沐就是个常人,还没到圣人境界,徐师可以把我刚才所的银行看成是一笔生意。”
听了李旦的话,徐阶背后的徐璠忍俊不禁地摇头,随即对一旁的徐瑛道:“两分利那根本就是做善事。”
徐璠的话自有他的道理,如今这世道多的是月利六七分,偶尔碰见个月利十分的也不稀奇。
徐瑛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等待徐阶的反应。
徐阶抬手指了指棋盘,一张老脸笑起来沟壑纵横:
“来,下棋,曦沐,轮到你落子了。”
李旦没有犹豫,而是一子直接杀进了徐阶的腹地。
黑子落,打入。
徐阶见招拆招,白子,扳。
黑子,冲。
白子,碰。
黑子,断。
一时间,黑子如同潮水一般向白子的地盘发起猛攻。
徐阶抬头,看着李旦的棋路不禁捋须道:“曦沐啊,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已经深居简出,不理俗事,若是生意的话,你与老大去谈吧。”
“禀徐师,确实是生意。”李旦也是抬眼,“但我只跟徐师你谈。”
徐阶脑袋很不明显地上下点零,眉眼里不知怎的露出一丝笑意,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徐璠,道:“听到没有老大,我这位老幺徒弟看不上你呐,他不跟你谈。”
徐璠一滞,面露尴尬地道:“儿子愚钝。”
“人家既然不愿跟你谈,那就你爹我来谈吧,带着老三出去,这盘棋且有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