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既然如此,朝廷可有款项下来支持我们府县进行清田?”
“没樱”
段知瑜狡黠一笑道:“朝廷不给款项,我们府衙里也没有多余的开支去雇人清田,敢问钦差,这个田该怎么个清法?难道让我和邱知县亲自拿着丈尺到田里一尺一尺的去量吗?”
见到眼前如此难缠的知府,李旦也不免咋舌,可就在此时,一旁站着的海瑞却是厉声暴喝:
“怎么清田难道还要钦差给你想办法吗段知府?”
此声一出,就连李旦也是被吓了一跳,万万想不到消瘦至这般枯枝干槁的身体里居然能迸发出如此巨大的能量。
“朝廷是管下令的,不是来帮你想办法的!不给款项就清不了田?那要你当这个知府是干什么吃的?”这边呵斥完段知瑜,海瑞又是怒目看向邱节,“邱知县,平日里衙门的纸笔可向乡里摊派过?”
明朝县衙的纸笔通常都是摊派给里甲去解决的,这属于当时社会的常见现象。
“自…自然是摊派的。”
“衙门里缺笔缺纸知道向下面摊派,怎么轮到替老百姓做主的时候反倒不敢向下面摊派了?
不要跟我什么劳民伤财的鬼话,要不要我替你去田间问问百姓,问问他们想不想要清丈田亩?想不想知道自己脚下的一亩三分地,为什么在鱼鳞图册上记载的却是百亩良田!”
哐。
邱节知县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在霖上。
李旦在旁看着海瑞痛陈二人,心下顿是暗叹:
“海刚峰的战斗力果然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