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相较于府地底下还有知县,州地由知州直管,相较起来推行的阻力会更一点。”
李旦默默起身,将门外的衙役叫了进来。
来人不明所以,只能见了二位上官乖乖行礼.
“你站这里不要动,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动。”
衙役看了眼一旁的王篆,王篆也不清楚李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是默默点头。
只见李旦一个猫腰,一记势大力沉的冲拳径直朝着那衙役脸上打去。
迅猛地拳锋在贴近衙役的脸颊一两寸的地方停了下来,而那衙役则被这股拳风吓了一跳,不禁退后了半步。
“这拳吓人吗?”
衙役不禁道:“大人好拳法,卑职当然被吓到了。”
李旦点头,随即趁对方不注意猛地从对方腰中抽出佩刀,锋利的刀锋擦着刀鞘发出“锵”的一声。
这么突然的一个行动,顿时是吓得在座的王篆与衙役大惊,而李旦仍是朝着那名衙役放声喝道:“不许动!”
时迟那时快,李旦的刀高高举过头顶,仿佛就要往对方的脸上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