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则在南京,不过北京这边的哥哥很早便已经去世了,这也是北京武库没有使用台阁体模具的原因。”
“那就只能是南京!”李旦的声音此时都不免提高了两分。
而王象乾却是摇头道:“非也,南京的那位工匠我也打听了,虽然没死,但其因为患病,隆庆四年开始便已经收手不再做模具了。
不过他这个弟弟与他哥哥不一样,其哥哥从未收徒,凡事亲历亲为,而弟弟则是广收门徒,其中除了他自己的工匠铺子以外,有些弟子更是出师单干。
所以这枚箭簇的大致位置我可以断定就在南京与南直隶一带,但具体是南京,还是南直隶的其他府州,恐怕我就没办法分别了,还得李海宪亲自去跑一趟才知道。”
李旦接过王象乾递来的箭簇,忙是感激道:“李旦在此谢过王主事了。”
“李海宪客气了,都是为朝廷效劳,何来谢这么个法,再私盗兵械售予外敌,此事听上去实在骇人听闻,如此忘祖悖国之人,万死不足惜。”
王象乾起身拱手,随即拂袖而去。
在告别王象乾之后,李旦在京中之事也算告上一段落。
接下来几日李旦去到会同馆联系了三位异国使者,准备带他们启程返回。
在一切准备妥当了以后,李旦去与张居正最后告别,一行人便离京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