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宪上疏请功。”
李旦沉默片刻,随后叹口气道:
“回子茂将军,实不相瞒,在下没抓住王杲,被他给跑了。”
一句跑了,登时让整个厅堂的气氛都凉了几分。
李旦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继续将整个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了出来,直到最后讲到九连城外的码头时,李如松不自觉将眉头皱了起来。
“李海宪的意思是,王杲的人跟着城外走私的船沿鸭绿江跑了?”他眉角悄悄瞥了一眼身旁还在逗鸟的李如梅,叹了口气又道,“李海宪可有证据吗?”
“当然有,当时在场的所有苦力与兵丁都能作证,那船强行起锚出航,不是畏罪潜逃,又是什么?”
“不能这么吧。”李如松接话道,“也有可能是走私的船害怕李海宪的军威,直接跑了也不定。”
“那船上的人还射箭反击,我这边有他射出来的箭矢,子茂将军大可以拿回去与女真饶箭比对一下,看看是否是一样的。”
看着李旦放在桌上的箭矢,李如松也陷入了沉默,但很快他又是应对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即日启程返回沈阳,将此事面陈家父。”
他又转头,朝着门外的兵丁道:“你们几个,九连城外有走私的码头都不知道吗?当的什么差,还不赶紧带人去把码头给抄了,就是奉了巡抚衙门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