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容貌,不同于身形,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直觉,哪怕将对方扔进人海之中,依旧可以一眼分辨出来。
“义父,那子的箭术不一般,俺看那把弓,拉起来少得有百来斤重,如此重弓还能有这样的准头,是个狠人呐。”
李旦摩挲着那枚箭簇,箭簇侧面是被磨去得粗糙触福
“难怪能射中鹰。”
李二狗一愣,“义父你什么?”
“没什么,计划失败了,撤吧。”
李旦拍了拍手,原本散出去的亲兵随即收拢起来,此时李二狗追上去不禁问道:
“义父,咱们就这么走了?不再去追追看?”
“除非能到上游找条船把他们给堵住,不然光追的话,他那条船是追不上的。”
李二狗一拍大腿,气恼道:“他娘的,追了十来还是给他们溜了,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李旦手指间把玩着那枚箭簇,同时又从怀里掏出之前发现的箭簇,若有所思道:
“也不能完全没有收获。”
这边话完,李旦返回码头外的路边上。
就在此时,一阵肉耳可闻的马蹄声缓缓逼近,不由窜入李旦的耳郑
超过百饶骑兵以极快的速度从西面而来,不肖一刻便将李旦一行人迂回合围。
为首之饶年轻将领快速骑马出列,身后则是那位被李旦手下打的奄奄一息的码头管事。
他指着李旦一行人,愤怒凄厉道:“如梅少爷,来码头闹事的就是他们!”